周缺懒得理,心里却道,别的让她也没什么,但一片好心被人骂看见就烦,特别是那个眼神,好像他和王复那种人归成一类。
他绝不会低头,起码是今天不会。
第二天一早,准时醒来,依旧是率先看了手机,依旧是没消息。
盯了屏幕几秒,他冷冷笑,面无表情出去,电梯上遇见,他视而不见。
孟照照冬天时,耳朵总要冻,以前冻过一次,到了每年冬天,总是发痒,因此雪落下来,她就找了围巾,上班时围的严严实实。
避免和她视线接触,可还是不经意瞥过电梯镜面。
对方一张脸几乎都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还闭着犯困。
很好,比他更冷漠。
这场雪下了一天,太阳出来,雪的消弭又用了几天,谁知今天又下起雪来。
转眼,高楼沥青道,一片白茫茫。
办公楼里温度维持在一个舒服的温度,窗外寒风呼啸,室内人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张非丛拿了文件找周缺,签完这几单,他也要下班。
纵使向来谨慎冷静,但周五的下午,总是打工人最快乐时刻。
墨绿色笔身嵌银钻,这只笔骚的可以。
程旭燃送的。
最后一笔滑过纸质文件,划出肆意的一撇。
周缺动作缓缓的收了笔,突然抬头看了张非丛一眼。
张非丛放松的心一紧,询问,“有什么事吗?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