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过了一晚,孟照照就不是孟照照了。
但孟照照还是孟照照。
她依旧没有进去看孟海潮,听这些拉近关系和温情的话也只听了十分钟不到。
她不明白,伤害和爱总是联系在一起,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只有那些我们爱的人,爱我们的人的伤害,才是刺痛人心的利刃。
但或许没有那么多恨了,经此一遭,孟照照深深觉得,这个世界上,彼此生活在一个角落,各过各的日子,安静的,平和点好。
孟海潮在第三天早晨醒了,得知这个消息,她立刻告诉了许春梅,老人家的心软体现在对这个拿走她们钱的女婿身上了,虽然也恨也怒,但真出了事,还是一天几个电话过来询问。这次听说人没事了,过了危险期,话里又催孟照照赶快回来了。
和家人相聚的日子一年到头也就多少天啊,所以早回来一天,几个小时也是好的。
耽误了几天功夫,机票没了,便定了下午的高铁票。
比起上次,这回轻松许多,孟照照把一些多余行李快递回去,没麻烦钱树,提前了一个小时打车去高铁站。
巧的是,这次走之前又碰到周缺。
周缺正在前台和管家说事,余光不经意瞥到人,转头看她拉着单个的行李箱,穿了一身舒适休闲的灰色运动服,长发披散,清纯窈窕,外边依旧是那件冲锋衣,说送她去机场的话没说出口。
今天的沪都天气格外好,温度也适合。
太阳不刺眼,柔柔的风,像是按了快进键到了春天。
周缺从前台办完事,顿了几瞬,下一秒快步走出大厅。
一把拉开玻璃门,他提高声音,叫住十米外的人,“小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