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耸耸肩,“本来就没想好,其实林之余是和他朋友住一起的,要是我去,他朋友就要搬走。我不想这么麻烦,还是算了。更何况,距离产生美啊。”
孟照照顿了下,不露痕迹问,“是江淮?”
兰亭点点头。
”他—我是说江淮,”兰亭一脸神秘说:“我觉得他家世肯定不错。”
孟照照笑了下,“这你怎么发现的?”
兰亭夹了一个芝心年糕,咬了一口,“昨天他那块表。”
她伸出三根手指,“好像是三百万。”
三百万,孟照照有些出神,这样的家庭,真的能和他们有什么牵扯吗?但想到自己,她的心又平静下去。
分别的时候,孟照照很想向她要那张照片,但又觉得这一举动在不解释的情况下真的很让人误会,话到嘴边,还是没开口。
距离三点有段时间,她回了一趟学校。
到达十九和苑,起床之后发的祝福还没有收到回复,她没办法在生日时见到他,想着先把礼物送过去,放在书房,那他一回国就看得到。
她把盐灯摆在书桌上,又打开开关,光线幽幽的亮着,周遭的光线暗淡,这颗星球孤独的亮着。
她的视线穿过这片寂静,落在这盏灯上。
书房的地板光滑锃亮,窗帘露出的一个缝隙里,能看到窗外一树木兰凋敝零落,冬天远比想象的更萧索。
这一刻,心中的寂寞无限放大。
她突然发现前几天的怨和悲有如瀑布倾泻,落进了深谷,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情绪,是十分的想念。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东西不属于她。
她悲伤怨恨,彻夜失眠也没有办法。
她没办法得到更多的爱了,所以不想再失去一点。
栀子花即使过了开的最盛时,但也散发柔香。
有些晦涩的情绪被吞没,可以当做全然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