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羹蒸的太长了口感不好,得掐好时间,算着炉子里的柴刚好烧完最好。
来回溜达了几趟,还找两根小木棍夹了几个爬到天井中间的洋辣子扔到炉子里烧了,这玩意儿看着就头皮发麻。
看着时间给奶团子冲好奶粉晾着。
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柴也灭了,再稍微闷一下,敞开盖子凉凉,光把碗端出来就行。
自己抽空盛了碗面条吃,还吃了俩茶叶蛋。
她估摸着奶团子也快醒了,吃完一抹嘴去铺凉席,一会儿把奶团子抱出来也有地方放。
先铺层塑料布,上头铺的才是凉席,铺的时候还又四下寻摸了一番,生怕有爬过来的洋辣子。
收拾好进屋,刚好听见奶团子开始吭哧。
“来了臭言言。”
奶团子一瞧是姐姐,咧嘴开始笑。
“我看看尿了没。”
骆听雨撩开蚊帐娴熟的抓住奶团子的脚就拖了过来。
尿到戒子上了,垫的那一摞全透了,倒是会给廖春华找活干。
骆听雨给他抽出来扔到地上,箍着他挪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