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霞吸了口气,眼圈瞬间红了,失声道:“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这咋这么突然呢……”
骆常庆也道:“是啊,是出啥事了吗?”
“该遭枪毙的人贩子。”王军康先道,“对了,你们也好生着些,千万得把孩子看紧了……”
他就说了这两天的事。
就年前,谁能想到大年三十还不消停啊?
黄波跟胡同里的小伙伴跑出去玩,家里大人也没太在意,毕竟好几个人呢,又是在胡同附近玩,谁能想到会出事啊?
家里的大人们都在忙活着下午祭祖上坟的事,结果中午的时候王有皓几个孩子脸色发白的跑回来,说黄波让两个骑摩托的抓走了。
胡同里的人就赶紧按照几个孩子说的方向去撵,撵的撵,报警的报警,乱做一团。
老人谁能受住这种刺激啊?
齐爱云乍一听说的时候往前跑都打了好几个趔趄,更别说她婆婆呢。
一头就扎天井里了。
还是胡同里留在家里的女人们担心黄大娘出个好歹,去她家里看,结果还真出事了,又赶紧把人扶起来扶到屋里,又去找大夫。
那会儿黄大娘还没事,醒了以后还哭了一通,就怕孙子回不来。
她情绪激动,满心思都在孙子身上,大夫诊断病情也不好诊断,见她额头上有点擦伤,给她抹了药,也开了消炎药,还叮嘱最好去医院做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