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还能住下去?
胡同这边,消息很快传了过来,公安也过来调查赵来娣最近经常出现在这边的事。
整条胡同里的人也惊了,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有搞错了,还反复问了好几遍是不是杨芳的闺女赵来娣。
张静纳闷地道:“她弟弟不是也丢了吗?啊——”自己说完都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公安没有证据肯定不会随便抓人,所以,情况属实。
齐爱云嗷嚎一声就坐到地上大哭起来,哭得拉都拉不起来:“我那…亲娘啊——我那亲亲滴那娘啊——你走的可太冤了啊……”
“杨芳那个烂心烂肺的东西,养出来这么个不是人的玩意儿啊,她咋不出门的时候掉河里淹死,碰树上撞死啊。”
“我那娘啊——”
她跟婆婆关系很好,嫁进来十来年了也没闹过啥婆媳矛盾。
婆婆离世对她打击也很大。
胡同里的人闻声落泪,忙过去连拉加劝。
黄井山是晚上回来才知道的,摸了把斧头就要走。
齐爱云怕他出事,赶紧哭着喊着拦着。
家里的悲切声到了十点多才安静下来。
邢爱燕乍一听到时脸也煞白煞白的,神情恍惚的不行。
中午做饭的时候不是没放盐,就是倒多了水。
下午的时候就发了高烧,坐那儿直打晃。
骆听雨睡觉起来瞧着姥娘脸色不对,她赶紧跑出去喊人,正碰上王军康骑车子往外走,赶紧问:“九九咋自己出来了?”
“大爷,我姥娘发高烧了,您能帮忙去店里告诉我妈么?”
王军康赶紧停下车子进来看。
邢爱燕扶着门框出来,声音有气无力地道:“没事啊,家里有安乃近,我刚才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