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言忙去拿自己的小书包,煞有介事的背上,还跟姐姐确定:“上学写五张,回来写五张。”
不要二十张!
骆听雨过去牵住他软乎乎的小手,道:“嗯,咱们听老师的!”
邢爱燕在旁边笑道:“还是你有办法!”又看向旁边的孙老师,“麻烦孙老师了!”
孙老师接过姐弟俩的水杯,道:“不麻烦!”
骆家给的报酬优厚,对他也不错,偶尔帮着接送接送孩子不叫事。
姐弟俩书法课不在同一个班级,但是紧挨着。
到了少年宫教室走廊上,骆言看见了他的小同学,热情的喊人家:“牛宽宽!”
骆听雨失笑,第N次纠正骆言:“人家叫刘宽。”他发音不准给人改个姓也就算了,后头还非得再加上个字。
刘宽是初级班里唯一跟骆言年龄相仿的孩子,只要他也来上课,老师就给他俩人安排坐在一起。
刘宽松开他妈妈的手跑过来:“诺言!”
好嘛,谁也别说谁了。
刘宽妈妈肯定不会拿骆听雨当家长,倒是因为俩孩子关系好,她跟孙老师打过招呼。
当时孙老师担心说多了让骆家遭人非议,就说是骆听雨的表叔。
——请私教老师?哪有私教老师还帮主家接送孩子的啊?容易被人喷成资本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