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倒是也看看言言啊。”文霞抱着骆言过来,忍俊不禁地道。
“言言好看,我宝儿更好看,是吧宝儿?”姥娘叫刑爱燕,飞快的瞥一眼正瞪着大眼好奇打量她的骆言,敷衍似的戳了戳他鼓鼓的小肚子,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骆听雨身上。
骆听雨也愿意在姥娘怀里卖乖,肉乎乎的小胳膊勾着姥姥的脖子,一脸乖巧。
骆常庆推着车子走在最后,问:“娘,我二姐在啊?”
“去地里看麦子了,一会儿回来。”刑爱燕转头瞧着小女婿,道,“一会儿让大志把他爹喊来,你俩中午喝点。”
说着才看见车把上的东西,还挂着两块肉,不悦的道:“来就来,你拿东西干啥?咋着,不拿东西进不了我家门啊?”
“娘,也不是啥好东西,就给你带了点水蜜桃和苹果,割了点肉。”骆常庆知道丈母娘说话跟刀子似的,但人很好,是怕他们乱花钱。
“这还不是好东西,啥叫好东西啊,留着给孩子吃不好吗?”刑爱燕道。
那边的李大志才不管这个,挤过来往骆常庆跟前凑,吸溜了下口水,道:“小姨夫,水蜜桃甜不甜?”
骆常庆摸摸他的小脑瓜,笑道:“甜,一会儿姨夫给你洗桃子吃。”
“哦——!”李大志开心地连蹦加跳,还想去拽骆听雨的小手,被他姥一巴掌拍开了,嫌弃的道,“去洗洗你的爪子!”
李大志是二姨家的三儿子,正是狗也嫌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