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当初对家人这里的借口是收废铁倒废铁,当时也是嘴急,下意识逃避果园的存在,就找了个跟果园无关的借口。
现在才琢磨过来,倒废铁还是倒水果,不都一样吗?
家人又不跟着,也不揪着询问出处,那他心虚啥呢。
“嗯,今天还算不错。”骆常庆巧妙的转移了话题,“霞,我想跟你商量商量,等忙完秋收,咱们把地包出去,去津店住吧!”
文霞愣住了!
一直到骆常庆开始忙活他认为最有趣的事时,文霞还在思考丈夫的建议。
津店可是市里,比县城都大的地方,她就去过县城,像津店那样的大城市还没去过,丈夫去了这几次,突然心大了,居然想搬去城里住。
文霞有些未知的恐慌和茫然。
骆常庆摇着蒲扇帮闺女拍着蚊子,指着写在纸上的拼音,让九九复习。
骆听雨也在纠结,她纠结的是怎么自然而然的表现一点点笨。
所以在认‘ong’的时候,就小小的顿了顿,皱着眉头来回歪了好几次脑袋才勉强把这个音发出来。
骆常庆听着也皱起眉头,爷俩做这个表情简直如出一辙,严肃的道:“今天在姥姥家不是背过,这么快就忘了?”
骆听雨抬起小脸跟老父亲对视,装模作样地狡辩:“我顺着背能背下来,刚才是没认出来。”
闺女口才不错,骆常庆很欣慰:“看着这个字母,读三十遍。”
骆听雨:……
院子里回荡着接连不断的ong~ong~ong……
刚开始是她自己,后面奶团子加了进来,姐姐‘ong’,他就跟着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