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这倒不用。”骆常庆大包大揽的摆摆手,“我自己弄就行了,咱又不着急。”
媳妇跟着就得真往公社抗麦子了。
文霞也没再说啥,丈夫这么顾家,啥都为她们娘仨着想,又会疼人,自己只能尽心尽力的把他照顾的更熨帖一些。
晚上骆听雨睡着觉,迷迷糊糊觉得身边多了个奶团子,结果早上醒来奶团子真在她边上躺着,睡的香甜。
“弟弟咋来我这边了呢?”骆听雨揉着眼睛一脸不解。
老父亲神色自然地说:“弟弟半夜非得找你,就送过来了,快起来吧,雨停了,外头特别凉快,吃完饭去捡知了猴玩,爸爸要去津店干活了,在家听话啊。”
骆听雨点点头,转身捏捏奶团子的小胖胳膊,穿上姥娘给她做的那身白底粉花的衣裳,套上凉鞋出去洗脸刷牙。
骆常庆推着车子出门,刚下过雨,路上人少,忙完麦收都累的不轻快,趁着下雨在家歇着呢。
依旧是快到公社时左右看看没人,往角落里一钻,把自行车收起来,走着去坐车。
到了津店,寻个机会把车骑上,先奔东区。
这时候的津店大部分区域还没开发出来,也不是处处柏油路,大部分地方还都是泥土路。
他今天过来主要是问房子。
这时候房源没那么多,楼房不用考虑,能找着特别合适的平房住就很不错。
当然,房租也不贵,那种好几家共用一个院子的屋子,一个月几块钱。
但他想找那种带个小院子的,就自己一家,不太想几家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