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说就在眼前?就在泽阳?
桑洛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竟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脊窜上,微微发了抖。
大羿夜袭祁山,军情紧急。怪龙吐火伤人,怪事频仍。
可她心中却就在这一时刻,顾不得什么军情,更无暇去想什么怪龙。柯越所言,她听的清楚,信中之字,她看的明白。
她此时只担心沈羽。
甚至就在她的眼神儿从那沈羽手书之上一晃而过的时候,她竟隐隐觉得,此事不好。
是以她急怒攻心摔掉了手中的杯盏,气急败坏的大声的询问柯越,是谁让沈羽去的。
沈羽是泽阳之公,谁又能在泽阳号令她?沈羽那样的性子,她若要去,谁能拦得住呢?
桑洛心中明了极了。便也就是因着这样的一番明白,因着如今这怪事突生的节骨眼,想及柯越自泽阳而来,便是一路快马加鞭不曾停歇,也已然迟滞了五日。而这五日之中,还发生了怎样的事,她不知道。
她的身子抖得愈发的厉害,看着伏在地上的柯越,徒劳的张了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