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及桅点头只道:“吾王所言甚是。可这高墙,挡得住中州大羿,却挡不住怪龙,若那龙遥能将黑龙引走还好,可若中州大羿又带来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龙骨山尚不能防,这土石之墙,只怕……”
“土石之墙不行,”桑洛只道:“是以,我们筑墙之外,还要靠着龙骨空山,做些手段。”
“听吾王所言,臣心甚安。”穆及桅终究带了笑。
“几日劳累,穆公去吧。”桑洛看了看穆及桅,对着穆及桅微微一拜:“如今沈羽伤重,泽阳之事,还要仰仗穆公。”
穆及桅慌忙又拜:“臣不敢。此事,臣定办好。”
言罢,便即转身而去。临行之时,步子迟疑,似是还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说。
桑洛瞧着穆及桅离去,重重一叹。
她自然知道穆及桅还想问自己龙遥与陆离之事,可影卫回报的消息与她而言,实在惊心,而她此时心中所想,却坐定了主意,不能告知旁人。
陆离是无忧族中人,而望归一族,竟也曾是昆山子民。此事,便是桑洛都闻所未闻。可她却又从影卫所说的林林总总之中听到了至关重要的一事。
龙遥要寻到那黑龙,并非是想将它引入东海,而是引入中州,以报望归之仇。
桑洛站在门边,从偏房之中望出去,正好看到陆离的那一片黑暗的房。
而陆离却不愿与龙遥同去。
是啊,这便是泽阳陆离的性子。与沈羽,是一般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