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怜惜,却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她想或许只有她离开,替她保疆守土也好,替她冲锋陷阵也罢,只有如此才是真的护住了桑洛。
沈羽长生一叹,久久的坐在地上。
她想喝酒。
她想醉过去,酩酊大醉。
门被莲儿轻轻敲响,低声且语:“少公,吾王有令传来。”
沈羽心头一紧,忽的站了起来,慌忙的擦掉了面上的泪,只是道了一句:“我即刻过去。”
听得莲儿脚步声远去,只觉心中郁郁更深,缓了片刻,理了理自己那还未曾换过的轻甲,走至正厅。但见疏儿一人独立期间,并未带着任何仆从。
“少公……”疏儿瞧着沈羽那红着的眼眶,轻声一叹:“可还好?”
沈羽勉强一笑:“疏儿不必担心,我无事。”她看了看疏儿手中的令旨,眼神一晃:“是……有何事,要我去做?”
“是吾王有些话,让我转达给你听。”
沈羽一愣,未及言语。疏儿捏紧了令旨,转身自行将门关了,咬着嘴唇走回来,片刻才指了指桌子:“少公先瞧瞧,这物事,你……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