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卸甲 诗人达达 850 字 11个月前

便是要死,都要拉了自己与他同往。便是自己与他同往阴曹地府,又能如何?

桑洛抖着手几乎拿不住那轻薄的信纸,许久,竟是颤声说了一句:“我却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恨我。数次非要我性命,便是死了,也要陷我与不义。”

“陷你于不义?”渊劼怒声喝道,抖着手指着桑洛;“你却说说,他人已死,还要陷害你做什么?”

“他乱国叛乱,本就罪大恶极,父王难道……”桑洛开口欲辩,渊劼却复又说道:“他乱国叛乱,确是罪大恶极,可我且问你,南疆乱时,你为何让伏亦派孟独前往?”

桑洛微微一愣,旋即叹道:“秋猎大宛之时,哥余阖掳我而去,曾亲口说过,给王兄下毒,掳劫我离开,是得了牧卓的令。只因着孟独早就与牧卓暗中勾结,他若可替牧卓除了王兄与我,可救他族人性命,那时我便猜着,牧卓与孟独早有反意……”

“既有反意,为何不回禀与我?为何还要让孟独率军往南疆而去?”

“我……”桑洛还想再说,可她却瞧着渊劼的面上早就没了过往的慈爱与宠溺,满面的阴鹜怒火几难自制,言辞之中步步紧逼根本不留余地。便是她开口解释了,又能如何?她目光之中凝着泪水看着渊颉良久,知道这苦果自己是必须要吞下了,终究还是压下心中那许多的委屈与愤懑,低头怆然一叹:“父王之意,洛儿明白了。欲加之罪,何须辩驳?”言罢,俯身磕头:“父王信牧卓之言,以为洛儿心怀不轨隔岸观火图领首功,既如此,那父王想怎样处置我,洛儿都无半分怨言。”

渊劼咬着牙目光狠厉地看着桑洛,许久,终究重重一叹只留了一句好自为之,便拂袖而去。

一直呆立在侧的伏亦终究还是缓着步子走到桑洛身边,坐在地上,低声只道:“父王走了,你也不要跪着了。”

桑洛身子都发了抖,听得伏亦此言,也失了过往的亲厚,身子一歪坐在地上,抬眼看着伏亦那冰冷的侧脸,冷声一笑:“看来王兄,也是这样想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王权,究竟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