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到马营,如荣两村,皆是如此。直到越过章河,过了越山,到了越村,倒也偶有人说“天火不灭”四个字,却少多了。
桑洛沉吟片刻,开口只道:“过了章河越山之后,便是出了南疆。如此想来,辰月教的触角,如今还未伸过来。”
沈羽叹了口气:“南疆出了如此大事,皇城竟然毫无反应,此事,实在说不通。”
桑洛冷笑一声:“如今皇城之中究竟是何状况,你我谁也不知。只怕此时皇城,早已不复往日。若要往龙首山,咱们须得赶到三月二十之前。咱们在此休息两日,就快些走吧。”
沈羽呆了呆,不解问道:“为何要赶到三月二十……”她说话间顿了顿,当下明了:“春分之时,是国祭。”眉间却又微微一喜:“若是国祭,狼首定随新王往,到时,或可见到穆公?”
疏儿喜道:“若是穆公知道,此事可成!”
桑洛面上浮起一抹深重的忧虑:“南疆的事儿闹得这样大,皇城都不见有人来。时语当真以为,能轻易见到穆公?便是见到穆公,穆公可又怎会相信依克一人之言?是你去,还是我去?”
沈羽神色一凛,当下按在桑洛手上:“你我都不去。”说着复又一叹:“眼下,也只能行一步算一步了。咱们将这消息送出去,便即离开。往哪里去都好。”
桑洛眉目一晃,看了看沈羽,低垂着眼睑叹了口气。
国事沉重,离开二字,怕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谁又放得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