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飒飒收回心思,认真掬水洗脸。
身后如有实质的视线,强烈的如同在空气中割出无数的分隔线。
等江飒飒再直起身子,周奕山伸手递过了一张手帕,“要吗?”
“”,江飒飒也不拘着了,直接破罐破摔,接过就用。
她觉得有点气闷,怎么自己需要的对方都有,到底自己是女的还是周奕山是女的,怨只怨自己穿的这身行头,中看不中用,包也不在身边。
都是鸡肋,以后再也不穿了。
这么想着,忽然觉得鼻端一阵幽香,她使劲嗅了嗅,“好香。”
一瞬忽然醒悟过来,是周奕山手帕的香味。
抱着对方手帕使劲闻的自己:
好像一个痴汉呦。
江飒飒猛的一抖手,理智在最后一秒拦住了她扔掉手帕的冲动,毕竟不能当面。
她狠狠的将东西攥在自己手心,收拾一下心情,誓要重新找回场子。再抬眼已是云淡风轻。
江飒飒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奕山:“这里是我家。”
江飒飒:“”
吐血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