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她估摸着男人的信该到了,晚上干完活骑车回了趟家。她娘告诉她之前寄的钱原路返回来了,而且还加了二百。信封一拆开里头掉落好几张布票。
“我这里一切都好不用惦念。布票和钱都是我爸的,指明是给儿媳妇的。你拿去买新衣,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孟蕊看完信,数了数布票整六丈。得,这回家里的布票是真宽裕,大家都可以做新衣。连冬衣都够了。
晚上写了回信,没告诉他自己在给人盖房。她干活他一直很心疼的,在家里都努力把家里的活儿承包。如今他不在家,这种事儿还是不告诉他了。免得他以为她是手里紧所以才干,那肯定要紧衣缩食贴补她。
写完信装进信封,封好贴上邮票。他们这属于外地信件,需要贴八分的邮票。陈明宇之前买了许多放在家里,够她前半年使的。
“蕊、早些睡,明天还干活呢。”母亲在外喊了一声,随即听到关街门的声音。
“知道了。”
收好东西,孟蕊洗脚上炕。今夜月色正浓,莹白的月光洒在窗棂上。寂静的夜里,脑中的思绪很容易开始飘散。想着未来的生活,思念远方的丈夫。
迷迷糊糊后半夜才睡踏实,翌日醒来吃了个馏的热乎乎的杂粮馒头,然后背着书包骑车先去了公社。
她来的早,邮局还未开门。将信稳稳的塞进邮局信桶里,心中已经开始期盼下次的来信。
第十九章 肚子鼓起来了
孟蕊离开家到南沟大队给人盖房。农历二月后上头政策有变, 所有知青开始想办法返城。返城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必须是单身。一时间,到处都是闹离婚的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