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屏住呼吸等待判决时,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放过了?

牧阳曜脸上的表情呆滞了。

任听霄摆摆手:“没什么事的话,你们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要点午饭吃了。”

牧阳曜怔愣的表情逐渐变得哭笑不得。

他怎么觉得,这位身份尊贵的殿下,整天遇到她的时候,她不是在干饭,就是在干饭的路上?

不过任听霄的这种态度,倒是很好地缓解了他的紧张,他现在看着当真打开光脑,开始浏览食堂今日推荐的任听霄,眼里有几分他自己没察觉到的亲近之意。

“我昨天也去了宴会。”精神放松下来,对任听霄的那一点小心结也被抹平,牧阳曜又恢复了阳光少年的模式,甚至主动搭话,“我看到姐姐和您起了争执,但是爷爷不让我出面,他自己过去了。”

原来昨天牧阳曜也在啊。

任听霄脑子里划过这个念头,浅浅地哦了一声,目光继续粘在订餐页面上。

牧阳曜抿了抿唇:“回家之后,爷爷严厉地训斥了姐姐,说她自满太过,竟然会因为陛下不喜欢她而去质问帝王。”

洛佩兹惊讶脸:“还有这回事呢?”

“你没去宴会吗?”任听霄随口问。

“我没有哦。我只是海勒伯爵的一个远房侄子而已,没有资格参加这种吉备的宴会。”洛佩兹语气轻松,丝毫没有被排斥在贵族圈外的落寞。

任听霄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形:“不去也好,一晚上就没发生什么好事。”

洛佩兹正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她毫不掩饰对宴会的讨厌,眼里闪过一丝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