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妈妈动作很大地站起身来,她看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的女儿,目光有些陌生。
“他是一家之主,是系着我们身家荣辱的人,无论他做什么,一定是为我们好的。”她用微微颤抖的语气说,与其说是在告诉任听霄,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安慰她自己,“妈妈知道你现在很厉害,你帮帮他,帮帮我们这个家。”
“一个会对你动手的男人,你居然相信他是在为你好?”任听霄脑仁突突地疼,“你想想他的所有举动,还能告诉你自己这都是为了我们好吗?他只是在为了他自己罢了。”
“不是的。”任妈妈摇头,“你误会他了,他不是这种人。”
她眼神有些悠远:“他以前……对我很好的。”
因为他在利用你啊。
任听霄有些齿冷。
但是面对一根筋的任妈妈,她无论再说什么,她都会觉得是误会了她丈夫。
任听霄不再多说,她将一样东西塞到任妈妈手里,然后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在要拉开门时她停下来,背对着任妈妈:“任浦泽不是你的良配,他就是个自私自利,丧心病狂的伪君子。我会证明我自己这句话。”
说完,她不等任妈妈有什么反应,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明亮的灯光照进她的眼睛里,让她碧金色的瞳孔仿佛在燃烧。
她想造的势,已经差不多了。
当年那场血债,也该有人出来血偿了。
任听霄来到任浦泽的书房。
任妈妈还在这里,她不想让她的生活变得更难。
何况她也想看看,如今被奥古公爵抛弃的任浦泽,到底是个什么狼狈样子。
任听霄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