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他,你才坚定地走上从军这条路吧。”凌卓的眼神中含着爱怜,“我父亲和牧将军也是旧识,当初他正是听说难民区出了差错,才主动前去的,还受到了一些阻碍。”
“是啊,牧将军,还有牧老将军,他们是我的恩师和挚友。”任听霄说,“只是现在我的身份不宜大肆宣扬,好在牧老将军还是愿意相信我,甚至把阿曜交给我带。”
“听霄,你就像一块玉,没有什么能掩盖你身上的光芒。”凌卓用自己的脸蛋贴了贴任听霄的,“迟早有一天,你能光明正大地在这些故人面前承认你的身份。”
“但愿如此。”
明明任听霄才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凌卓的体温反而要比她更低一些,她贴住凌卓,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两人静静地温存了一会儿,任听霄抬头看向凌卓:“凌卓,有个问题,我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是我想问。”
“你还有觉得不合适的问题?”凌卓故作惊诧地看向她。
“……”任听霄抿了抿唇,“你父亲,我回来之后一直没有见过他,他真的和民间传言一样,离开帝星了吗?”
听到她说到这个话题,凌卓的眼神微微一沉。
看得任听霄也心里一沉。
“如果确实不合适的话,你可以不用回答。”任听霄难得有些后悔,她不是故意想揭开凌卓难以启齿的伤疤,“我们换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