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眼睛一亮,立即提醒道:“问一问学校地址,以及教导他们的老师是谁?”
“嗯!”陶一然意会颔首,随后略有些迟疑地顿声,“队长,还有件事……”
陶一然身后不远,方才还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妇人们又吵了起来,数人指责一名女人的不是。
面对反驳,女人依旧坚定:“高志强他就算考上大学又怎么样!他和黄大康他们一样,都是祸害!要不是因为他们,钟大富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艳艳,差不多得了。”有人试图叫停。
但人群中总有不服输的,高声骂道:“钟艳艳,钟大贵也就在你们家待了两年,真把他当家里人了?还护上他哥了?钟大富死了就是活该,你为这种人说话,不怕遭报应吗?”
那名叫钟艳艳的女人不肯服输,“和大贵有什么关系,我这是就事论事!钟大富死了确实活该,但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你们不清楚吗?”
“妹子快别说了,警察还在呢!”有人偷偷拽了拽钟艳艳,这些事儿他们私底下聊就可以了,要是被警察听到,那还了得?
但他们的聊天,被陶一然和电话里的宋舟尽数听去。
宋舟沉思片刻,随即说道:“让苏眠查查钟大富和钟大贵是什么人,钟大富为什么死了活该,以及钟大富钟大贵和这个钟艳艳三个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好!”陶一然应声。
他转身之间,面色一改,仿佛自己没有听到刚才的吵闹,继续和婆婆阿姨们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