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也奇怪,既然选择将孩子过继送人,钟家夫妇为什么不选择更乖的钟大贵,而是把难训的钟大富留着?
钟艳艳解释道:“阿富虽然不听话,但他很聪明,应该是早就察觉到了这件事,所以在婶子决定送孩子那天,耍了小聪明。”
那天钟大富故意出去玩,泡了一天的冷水,回家以后高烧不断,钟家夫妇就想趁这个机会直接把钟大富送走。
但钟大富强撑着,让他弟弟躺在床上,钟家夫妇误把弟弟当成哥哥给送走了。
陶一然越听越奇怪,不解问:“钟大贵是自愿来的?”
刚才钟艳艳的话里,哥哥并没有对弟弟使手段,弟弟是自己躺床上的。
钟艳艳点了点头,“后来我问过阿贵这件事,他说哥哥虽然顽劣,但对他还不错,既然哥哥不愿意被送走,他自己又觉得姑姑家也挺好,所以就帮了哥哥一把。后来婶子家发现不对劲,想要回阿贵,但估计是不好意思开口,就没再追究了。”
她说着,打开了略有些破旧的柜子,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小心翼翼地拿出里面的奖状,递给了警察。
“这些都是阿贵的奖状,这些年我一直保存着,留个念想。”
宋舟翻看着奖状,钟大贵在班上的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
根据孙朝阳和老师刘辟回忆的,钟大贵和高志强当时都是班上顶尖的学生。
“阿贵听话又懂事,学习也很认真,我们听老师说他马上就可以去市里读书了,一家人都很高兴,连婶子都特地过来夸奖阿贵。”钟艳艳说着,原有笑意的眼神骤然被疑惑代替,“可是没想到,过几天就传来阿贵借了高|利|贷的事,老师也来家里问,可我们从来没听阿贵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