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案子, 凶手的行动看起来很匆忙,离开时鞋底沾到了血迹,一路延伸至脚印变淡。
“孩子。”江昔言心里想, 凶手跟踪落单女性, 将其残忍奸|杀, 是为了发泄自己身体残缺的愤怒, 而将目标转移到即将临盆的孕妇身上, 并直接带走了她的孩子。
凶手对于绵延子孙很有执念,又或许是因为身体的残缺, 让他更在意这件事。
蒯濂翻看着报告, 现场的鞋印和他们在潘圆珊的命案现场发现的一致, 留下痕迹的人身体重心偏左脚, 同样是右脚鞋印不完整。
三起夜路奸|杀案和今晚的孕妇被伤案很大概率是同一名凶手。
实验室大门传来门禁卡的滴滴声,戚暖带着易逞返回,两人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压抑。
戚暖的呼吸沉重,“受害人现在还在抢救室里,情况非常危险。她之前不肯进去, 一直撑到我们把她身上的证据提取完全, 才同意护士把她推进手术室。”
易逞回来后一句话都没说, 带着物证走进了检验室。
他这样一言不发,江昔言看得出来,他心里也不好受。
江昔言换上洁净服,也进入了检验室,对正在忙碌的易逞问道:“分我一点吧,动作越快,孩子的希望就越大。”
孩子还未足月,被直接带离母体,情况非常危险,他们现在必须尽快找到那个被带走的孩子。
易逞紧咬牙关点头,记录的速度也比平时快了很多。
江昔言将一缕纤维放在了电子显微镜下,准备查看,却看见易逞的状态越来越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