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开始大笑,眼中确实无尽的伤感,“他们说,为什么坏人不盯着别人,就盯着那些姑娘?肯定是这个姑娘也有问题,她一定也在勾引人,是个骚|货,这种人是要丢进河里喂鱼的。”
她指着自己,不停摇头,“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可我不敢说!我母亲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偷偷告诉我,不管那个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了家里的面子,都不要说。”
面子?这是她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虽然靠近了真相,但宋舟还是陷入默然,面对时间,即使现在的他再正义,也无法篡改过去。
在过去,女性的地位普遍偏低,遭受了伤害,敢怒而不敢言。她们明明也是受害者,却被戴上了恶意的帽子,在她们本就血淋淋的伤口上再扎一刀。
而家长的无视,看似平息了灾祸,可也是因为他们的不管束,导致了恶意增升,更伤了受害者的心,无异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即使现在,这样的案子也不在少数。对于该有的教育,家长们却羞于启齿,认为孩子们长大以后自然就会明白,在面对孩子的求助时,以为只是孩子之间的玩闹,不以为意。
可当灾祸真正降临时,家长们恍然发现,孩子们的嘴早已被缝上了。
“除了那些人的笑声,什么印象都没了?”宋舟缓声询问。
欧月不停摇头,她当时太害怕了,晕的也很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的事倒是和他们查到的差不多,欧月发现自己怀孕后,想过打掉孩子,但害怕被家里人责怪,于是选择向外面借钱。
而钟大富介绍给了她门路,带她找了戴楠借钱,但因为钱刚到手就没了,所以孩子没有成功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