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听到江昔言的声音,立马察觉到不对劲,“这么重的鼻音,你在球场坐了很久?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不用,我等会喝个热水,睡一觉就没事。”江昔言说着,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他的头已经有些昏沉,是得休息了。
刚才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球场坐了有一会了,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湿,察觉到有点冷了,就赶紧回来洗漱,没想到还是着凉了。
宋舟不由分说地打开行李翻找,他记得之前备过药的,应该有头疼脑热的冲剂。
“找到了。”他拿着一包冲剂,倒在杯子里,用热水冲开,塞到江昔言手心里,“我不是那种让你‘多喝热水’的人,该吃药就吃药,喝完了躺床上休息。”
闻着药味,江昔言忽而觉得心安,点了点头,“你也去换衣服吧,别也着凉了。”
宋舟笑了笑,“你这病人还关心别人了?赶紧把药喝了,然后把头发吹干,小迷糊听得清楚吗?”
“我没迷糊,就是有点困。”江昔言捧着杯子喝了一口,乖乖照做。
宋舟简单地洗漱了一遍,神清气爽,身上的筋骨也活络了。
江昔言虽然平时有锻炼,但体质确实比不上他和沈恕抗造,他俩以前在省厅,隔三差五就出去拉练,皮实得很,没生过什么大病。
他回到床边时,见对床的江昔言头发已经干了,躺在床上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灯,不敢打扰。
喝完药,江昔言更觉得头疼,昏昏沉沉的,闭上眼总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