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抬脚迈进门内,手上没正形的晃悠着个桃色香囊,待看见曲雁时,还附赠一个灿烂的笑脸。
“师姐,好久不见呀。”
后面慢她一步的许粽儿步伐轻快踏入药堂,他肩上挎着个小布包,待绕过魏钰看见曲雁时步伐一顿,本欣喜的表情也是一僵。
“大师姐好。”他堪堪停在魏钰身后,揪着布袋小声问好。
魏钰见他如此,毫不客气一笑,“早同你说了师姐就在平江,你还偏不信,方才蹦的欢实,这会儿怎么蔫了。”
曲雁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你二人怎会在此。”
不仅是曲雁好奇,她身后那些个药堂弟子更好奇,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平日一年见不到的师姐们,怎么都扎堆来了平江。
魏钰耸了耸肩,从许粽儿身边走去桌旁,灌下一壶温茶后才对曲雁笑道:“师姐别恼,我俩可不是私奔。”
听见‘私奔‘一词,她们耳朵立即支棱起来,大师姐竟是与那男子私奔来的吗,玩这么大吗。众人震惊又好奇的目光在大师姐与三师姐身上来回扫着。
曲雁唇角一勾,好整以暇看着魏钰,后者见师姐竟没反驳,轻啧一声才继续道:“师母令他来药堂历练,我负责送他一程。”
其实也并非如此,在曲雁与齐影离谷后,魏钰本将行囊都收拾好了,正待她偷跑下山时,就被师母责令去收拾后山药材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