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胡左这人很重视这帮兄弟,这种聚会请不到假也会在半道溜出来。

这次却难得的没有来。

他打量了一遍在座的一众小弟,差不多就是这次了。

“吹风机抬高点儿,从上往下吹。”中年理发师嘱咐一句。

胡左应了声,他在理发店一般都是打打下手,给来的顾客洗头发或者吹头发,最近偶尔也会参与简单的理发。

他吹头发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可是这次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手中的头发被胡左虚虚的握着,他吹着头发,却不由的往对方的脸上瞟。

这是他最近第二次看见她了,胡左看着自己手下稍显陌生的脸。

明明以前认识的时候是个挺活泼开朗但是干瘪瘪的丫头,现在竟然也变得温柔有气质起来。

他有些紧张的给挺吹着头发,想着一会儿和她加个联系方式。

这个女人就是他醉酒后常常和兄弟们说的的初恋范依玉。

她和胡左十年前就认识,当时她还是个上初中的小姑娘,那时候范依玉在距离校门口不远的树下,被好几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初中生欺负。

那时候他们几个刚刚辍学一年多,正好打算在那儿找几个有钱的孩子收保护费。

他很明显的看见了他们把她推到地上,然后一只只脚踩在她背上,当时就想觉得这是欺负人。

这和原主对他们教导也有关。

原主当时虽然一心想着收钱,但是只让他们几个遇见有钱的恐吓一番,从来不敢让他们对学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