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个娃娃一直在看咱们哩”

“对对对,搞得我还有些不自在。”另一个轻声说。

陆启元十分淡定:“我教你一招,首先伸出一根手指,很好,指着鼻尖,往上推,来学声猪叫。”

两个傻傻的小弟顺从的跟着老大的话做,两声猪叫声在空旷的走廊响起,两人猛地一僵,飞快看了看四周,见没有行人才松了口气。

“老大,你怎么”

一个小弟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圆圆笑了起来,小姑娘笑起来又乖又甜又软,两个汉子这下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十分卖力的逗起孩子来个,偏偏他们俩没有什么经验,长的也十分壮实,逗起孩子来就像两个笨拙的大猩猩,但是小姑娘笑的很开心,叫周围的氛围活跃了不少。

胡左包扎好伤口出来,两个汉子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范依玉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左哥今天真的麻烦你了,医药费我回去转给你。”

她最近刚刚交了房租,过得实在是拮据,出门根本没带多少钱,想着家里应该还有一些,付了医药费,再给胡左买些水果还是勉强能应付的。

胡左有意问问她近况,闻此诚实的摇了摇头,“不用了,医药费是老大出的。”

“行,那我还给陆哥!”范依玉一直在看着圆圆,确实没注意是陆启元付的钱,而且根据以前记忆,一般这些人一起去干什么,陆启元都是默认不出钱的,听到这样,有些意外,但没有什么抵抗情绪,她性子一向要强,哪怕生活拮据,也从来没有有过不还钱的想法。

陆启元问:“今天的那群人是怎么回事?”

范依玉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讲自己的难处,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当年她上大学不到两年,父母就车祸去世了。

当时她正悲痛欲绝,认识了一个学长一直安慰她,陪伴她,甚至在最后还向她告白了,他们很快在一起了,在大学毕业那年,他们结了婚。也很快,有了一个女儿。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开始赌博,她那时还没出月子,发现丈夫赌博的那一刻心冷了大半,在思考了一个晚上后颤抖着手说离婚。

可是男人跪在地上抽着自己的脸巴子痛哭流涕的说他会改,还说不想孩子没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