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迅速拿过信,撕开了封口,是哪号党派的叫嚣?是赵余按耐不住的威胁?
他展开信,看了良久,沉默不语,读完满眼颓然。
是宜儿的笔迹。
她不是被歹人掳去了,是自己走的。
信中满是对他的痛斥,想必她恨极了他。
他早该想到的,当年在五皇子府时,宜儿就曾做过这样的动静,不过当时威力还没有这么大,又因为炸伤了刚好进来的仆人的脚,养了好一个多月才好,她便没有做过了。
那时候戴宜便十分有主意,聪慧的不像他见过的任何女子,他一向听她的,他们琴瑟和鸣,日子快活自认也算神仙眷侣。
如今他把她困在这四方天地,自己隐忍不发不说,还让她委曲求全。
大内侍卫长询问他皇帝接下来的是否要在皇宫内外立马展开搜寻掳了沈昭仪和大皇子的贼人。
皇帝陷入以前的回忆之中,回想这一年自己对沈戴宜的冷落,心中满是痛苦内疚,他想说:不必再找了。
也罢,他实在亏欠她良多,如今她想要自由,他便给她自由,这也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侍卫长见皇帝沉默不语,以为皇帝在担心大皇子的安危,宽慰道:“皇帝不必担心,有两个跑的快的宫人远远看见了歹徒,虽然看不清具体面容,但能知道是个眼睛周围有黑色胎记的高大男子和一个头发散乱,满脸黑斑的老妇人,循着线索去找,定能揪出这两个胆大包天的贼人!”
知道沈戴宜和湛儿并不是被贼人掳走的皇帝:???
侍卫长还在说着:“陛下,这两个宫人还说,那年轻男子还抱住了大皇子挟持,只是后面因为突然出现的白雾就看不见了。”
听了侍卫长的话,再看看手上大意是:“你这个渣男,我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明明当初有那么多比你好比你高比你帅”的信,皇帝顿时感觉头上有些绿了。
“找!给朕派人找!哪怕翻遍了京城朕也要让那贼人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