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真好。
绣娘哽咽着想。
她道了声谢,结果帕子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擦了个干净,看到洁白的帕子变得脏兮兮的,又忍不住红了脸,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沈戴宜声音十分温柔地提议,“刚刚在搜查的时候,发现城墙底下还有一两个砸的半死的厥贼,妹妹你想要玩——玩——吗?”
她说的缓慢,绣娘听得真切。
呜~更好了!
虽说大炮已经炸死了城墙上的很多厥贼,但大部分的厥兵是在陇州城内还没来得及被派出的,此时厥国首领以及所有算得上高层的领导者都被炸死炸伤了,他们一时间群龙无首,乱作一团,倒是十分的好收拾。
一时间厥兵的挣扎求饶声,庆军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不少百姓把耳朵贴着门听了半天,发现听到的都是口音奇怪的厥兵的反抗和求饶声,忍不住打开了门,就见到曾经欺压到他们头上的厥兵,此时像个鹌鹑一样被庆军提溜着。
有士兵看见了面露茫然的百姓还会耐心解释道:“大娘姑娘兄弟,陆大将军已经把厥贼头头炸死了,如今陇州城已经恢复了,你们大可安心了!”
百姓颤巍巍地问:“那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在捉捕厥国余孽,不用担心。”
百姓看了看一身盔甲,威风凛凛的士兵,再看看躲来躲去的厥贼,咽了咽口水,也不颤了,“我们来帮你!”
一时间,不少的百姓都开始了奔走相告。
“二狗子,城复了!陆将军把厥头子都炸飞了,出来吧!”
“虎大哥!陆家军来了,咱们不用躲着了,快去看看。”
“快来,快来,咱们也帮着找找那群厥贼都藏那儿了,顺便我给你讲讲陆大将军显神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