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精光微闪,“既然厥国愿意效劳,那便不客气了,秦叔,城楼的管控可以稍稍放松些了。”
至少要进来几个会写戏本的,要不然凭借这种本子,怕是猴年马月也完不成了。
陇州城的一角——
独眼龙坐在狭小的房间里,吭哧吭哧地写着戏本子。
他们带着任务冒死潜入陇州,可偏偏陇州城内的防守密不通风,每每还有腰间挂着他们看不懂但十分唬人的武器的巡逻兵,他们想要四处宣传沈先生的名号,可是顶着一看就是厥国人的脸,根本不敢出去。
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写戏本的办法。
可是戏台子的领班也忒没眼光,好不容易写了几本,给他们送过去,竟然还瞧不上,价钱越压越低,只不过气不过反驳一句,他们还就不要了。
为了他们的大业,他们只能忍着火气说好话,求着邻班要。
这里算上他有七个人,除了一个监督他们的,都在奋笔疾书,在没写完戏本子之前,不允许喝水吃东西,连上茅厕都要写完一本才能去一趟。
独眼龙感受着下身某处肿胀难耐的感觉,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他本来以为历尽千辛万苦逃离了陇州,又提供了大量的情报,一定会得到王上的嘉奖和封赏,谁知道嘉奖倒是嘉奖了,可是嘉奖完还得历尽千辛万苦再潜入陇州,没日没夜地写着戏本,比修建城墙的时候轻松不了多少。
听说别的厥兵现在已经开始修上道路了,试验基地也建得差不多了,做工任务减轻了一半,独眼龙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些没逃跑的厥兵,似乎比自己还好受些。
他咬着牙坚持,再写写,再写写,陆沈二人分崩离析,他完成任务回了厥国,一定能得到封赏!
事实上,厥国在离间计上面的投入是十分的用心的。
也就是陇州城内管控得太严,此时稍加放松,就进来了好几个在某些方面很有能耐的厥人。
说书先生、写戏本子的,写故事的,都有点擅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