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药膏也上完了,药汤也喝了,他又不安分起来了,陆启元不敢去碰他的身体怕伤了他,但卞岁一反射着光泽的嘴唇却吸引着他。
陆启元亲过去,唇舌攻城略地扫荡了一遍,
“啧,又苦又甜。”
沈戴宜的登基比想象中的更容易。
虽然女子为皇与历朝历代的规则相抗衡,但前有厥国倾全国之力给她树立光辉的形象,后有陆启元手握重军重甲重武器,她还是轻而易举地镇压了反对的意见。
她并不像怂包皇帝那般优柔寡断,赞同她的自然是好,骂她的她也不会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对于那些看不清局势的人,沈戴宜愿意给他们一些机会,但若是执迷不悟,守着男子所谓的尊严,做着凌驾女人之上的美梦的蠢货,她也乐得动手。
毕竟,革命的胜利是需要流血牺牲的,而她想要胜利。
也有人提议让先皇侄子,也就是赵潜赵岳等人接替皇位。
赵潜赵岳想了想前几日刚刚找过他们的陆启元,嚣张地警告他们说不老实就崩死他们,反正崩死了他们沈戴宜再登基也一样,便拼了命的拒绝,还破口大骂推荐他们为皇的人。
就这样,沈戴宜登基为皇的事情就定下来了。
相较于朝中稍显动荡,百姓们的接受能力就大多了。
也许说一些朝廷中的官员还有沈戴宜称帝牵扯的一系列自身利益为原因而阻挡,部分百姓们对沈戴宜为帝的反对就只有沈戴宜为女子不合礼制这一个理由了。
但偏偏女子思想的觉醒,沈戴宜能力的展现,都使得以这个理由反对完全不能理直气壮。
想想神先生流传在各地的传说,想想神先生和陆将军平定陇州的壮举,想想神先生做出的那些巧夺天工的武器,谁都能看出来,沈戴宜若是称帝,肯定比先帝在位时好多了。
陇州离京城万里之遥,女皇陛下登基的消息传到陇州之时,登基大典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