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流连亲吻过她的脸,才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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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衍去到大理寺府衙,沈清辞一早就候着了。
“你怎么在?”裴知衍跨进门槛问道。
沈清辞等高义关了门才道:“昨日下了朝我就想问你,陛下一再压了裴将军去北境的日子,你就没察觉什么?”
裴知衍掖县一案办的漂亮,定北侯府表面如日中天,陛下留裴将军在京看似是黄恩,可细想就知道他是已经开始忌惮了。
裴知衍颔首道:“你说的我心里明白。”他默了一瞬后看向沈清辞:“你觉得我该如何。”
沈清辞难得没有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正色道:“我说了你别不爱听。”
裴知衍道:“你说就是了。”
“交出兵权。”沈清辞看着他说。
沈家背靠皇太后,沈清辞本不用操心这事,但他与裴知衍是自小到大的情谊,即便提了或许会有伤二人的关系,但他也要提。
身居高位者最忌有人功高盖主,交出兵权,凭裴知衍的如今的地位,也可保定北侯府将来的兴荣。
“我明白你的意思。”裴知衍波澜不惊,若没有上辈子狡兔死良狗烹的下场,他亦会这么选择。
承景帝想把他压死在大理寺这个位置上,即便定北侯府还在那也不是现在的光辉,兵马大权换一个三品的官职,没那么好的买卖。
他眼底暗藏汹涌,面上不显半分,笑语道:“我总要换点好的来,如今朝堂之上混乱,至少面上来看,顾沛安一派比我侯府要危险。”
沈清辞紧皱着眉头,良久才舒展开来,“难怪你费劲心机也要拉下厉楝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