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叹了口气道:“今天是梁应安娶亲的日子,等会接亲队伍就要从这里过。”
季央一点也不奇怪他会清楚梁应安的事,两辈子加起来,沈清辞都是他可以放心信任的人。
季央轻轻摇头,指尖攥紧,笑地无力,“他说他信我的。”
沈清辞被气乐,“我算发现了,你们俩是一起疯!他是疯,你是自欺欺人!你扪心自问他信你吗,不对,是他愿意信你吗?”
季央心口闷堵的需要用力吞咽才能喘上气,颤抖的眸光支离破碎,她猛地回头看向高义。
高义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他是知道世子的今日的打算的。
这些日子来,世子爷的变化他眼看在眼里,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他也企图跟世子解释,在世子离京的那段时间里他日日看守着世子妃,世子妃是不可能与叶青玄有谋篡的,可世子根本就不听。
就像沈大人说得这样……好像疯了。
可在其他方面世子又不见半点异样,只有在对待世子妃的时候才如此疯魔。
沈清辞时刻注意着裴知衍,见他挑好了糖葫芦开始往回走,屁股就像长了刺一样坐不住了,他道:“你觉得他今天带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也不等季央想了,沈清辞解惑道:“我猜他就是想要疯的心安理得一点,所以你的表现一定要在他的意料之外,让他质疑自己!你越是小心翼翼他越是理所当然。”
沈清辞见季央还不能从思绪里抽神,感觉自己都快跟着疯了,“我可是冒着性命之虞来跟你说得这番话,你别不听啊,你不能再任其发展了。”
季央只觉得脑袋被搅混着,她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能分辨。
沈清辞气急败坏道:“他只会越来越糟!”
这句话终于让季央如死灰的眼底起了波澜。
高义趴在窗口张望,“世子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