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央眸色不解,老实的摇头。
裴知衍道:“这三把乃是阳火,两把在肩头,一把在头上,只要有这三把火在,所有邪祟魍魉都近不了身。”
他目光重新睇向自己肩头,缓缓道:“可是一把刚才被央央拍熄了,在这荒郊野外……”
话落,恰逢吹了正风过来,季央指尖都僵硬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裴知衍,忙收回手道:“那怎么办?”
裴知衍忍着笑,舍不得再吓她,“还不给我点上。”
“怎,么点?”季央感觉自己都快哭了。
裴知衍理所当然道:“拿火折子点啊。”他真就从袖中摸了个火折子给她。
季央拿了火折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吹着了一点火苗,在裴知衍肩上虚燎了燎,紧抿着唇仰头看他,“这样行了吗?”
裴知衍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终是压不住了,手一扬把人搂紧了怀里,“傻央央,怎么那么可爱。”
季央回过味来,一口贝齿紧咬,“你故意吓唬我!”
“这可非我捏造,古书上有写。”裴知衍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额侧,“央央放心,有为夫在什么都不必怕。”
季央又恼他,又不敢离开他的怀抱,手还紧攥在他的宽袖上,哼声挤兑道:“旁的是不必怕,只怕你就行了。”
裴知衍无可辩解,不过总算是把人抱到了怀里,“是我错了,前头还有官员等着,回去再让央央训可好?”
季央已经不想理他了,裴知衍没有将她带到义庄内,只在外头听何正德汇报。
何正德道:“大人,这些尸首实在古怪,依下官看还是趁早烧了为好。”
裴知衍点头,不疾不徐道:“确实,将尸首上那些纹样都临了下来就烧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