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小娘子走得太快。”陈锦州言辞轻佻,又随口问叶青玄,“你可知她是哪位大人的千金?我见她坐得马车是五品以上官员家眷才可用的标准。”
叶青玄正看着湖边景色,闻言摇头笑道:“我是错过了,连那姑娘的模样都没瞧见。”
他第一次觉得季央喜静和深居简出的性子是利不是弊,否则怕是不知要招多少人惦记。
好在楚湛没有再提,应当也是一时兴致所至罢了。
坐在云半间二楼的两人将下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陈锦州会在不奇怪,可叶青玄任职詹事府是太子近臣,他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沈清辞没有挑明,话中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微扬的语调里颇有些拿了人把柄的得意。
裴知衍直直看着已经走远的马车,忽然伸手放下了用来支着窗子的叉竿。
只听“砰”的一声响,窗子砸了下来,差点砸在沈清辞脸上。
他夸张地站起来说,“小心毁了爷的脸,将来讨不到媳妇你养我?”
裴知衍扯了扯嘴角,笑得莫测,沈清辞脊背发凉,“你怎么了?”
裴知衍掸了掸衣袍起身,视线落在自己的衣衫上,唇边的笑意更古怪,“听沈伯爷的,去詹事府入职。”
沈清辞笑骂道:“你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