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远神色犹豫,已经慌张了起来,“大人说得是八府巡抚,厉大人。”他面色一凛,“下官这就去审问李显禹。”
裴知衍道:“拷打的招数都用过一遍了吧,还问出什么了么?”
许清远额头直冒冷汗,他还是没有裴大人的缜密心思,只看了表面现象。
裴知衍将手里的册子扔到桌角,沉默几许后道:“所有于他巡查的各县衙、府衙都需暗查,这则呈文本官亲自写。”
待裴知衍再起身已经是晌午时候,他下意识看向靠窗的位置,看到的只有一大片书架,才恍然记起自己不是在府上书房,也没有娇滴滴的妻子在旁等着他。
裴知衍摇头自嘲一笑,才半日而已,他就在想她了,这还怎么戒。
他这么想着,人已经起身往衙门外走去,淡声吩咐高义,“回府。”
裴知衍特意赶早回到府上,却被告知季央出府去了。
秦氏道:“季府派人来说,季宴回来了,我想着你反正也是忙着,就让她去了。”
裴知衍笑笑道:“无妨,央央与她兄长本就感情好。”
秦氏见儿子嘴上说无妨,那手却无意识的抚着座椅的扶手,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轻飘飘嘲笑他,“陛下允你十日休息,你非要去上值,现下傻眼了吧。”
裴知衍皱眉,“我是您亲儿子。”
秦氏不以为然,“也就你是我亲儿子,我若是你岳母如今就该骂你了。”秦氏又搬出那句常说得话,“朝廷是没人了,要你这时候紧赶着去上值?”
“儿子先回屋了。”裴知衍起身说。
秦氏跟柳葶抱怨,“你看看你看看,说两句就不爱听。”
*
季央以为季宴这次起码要到年关才能休息,没想竟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