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此去是有皇命在身,我去岂不是误了正事,这不好。”
她话里话外都是在替裴知衍着想,秦氏宽慰于她的懂事,笑道:“能误什么事,母亲多让些侍卫跟着,你自己就能护着自己。”
季央依然摇头。
秦氏见状也不再多言,裴凝就是再操心,也不能逼着季央做她不愿做的事。
只是临走时她拉住季央说,“你别被兄长那清清冷冷不好相处的模样的给吓着了,其实他这人最是吃软不吃硬了。”
季央微笑不语,这次是不一样的。
裴凝又道:“你可知那些地方官员,是如何笼络讨好大官的?”
季央困惑摇头。
裴凝道:“有送礼的,也有送人的。”
季央咬着唇久久不说话。
*
转眼就到了二十八那日,府里的下人将早早剪好的窗花都贴了起来,红色绉纱的灯笼,门窗家具也早都擦洗过,瞧着一派喜气。
季央正在坐在院里石桌前修剪剪腊梅插花,准备一会儿插到白瓷瓶里去,
一个穿着新衣的小丫鬟跑进院里,对碧荷道:“碧荷姐姐,还少了两幅春联。”
季央闻言抬头道:“我来写吧。”
她放下手里的花枝起身去到裴知衍的书房,阳光透过窗子照到屋内,暖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