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吴卫国差点被她气疯了,拳头抡起,要不是蒋大明堪堪拦下,这会儿已经招呼到杨小凤脸上。
杨小凤恨恨地盯着他,哭喊道:“吴卫国,你不是人!你打女人,这日子没法过了!”本来已经哭停了的吴小雅见状,应景再度哇哇大哭起来。
两人的哭声仿佛双重奏,一高一低,屋子又不隔音,不一会儿,好些人都来敲门问咋回事。
吴卫国心累不已,对吴芬说:“姐,实在对不起,让你见笑了。你家也小,咱家三口人,实在挤不下,我带他们去住招待所。”
一旁的杨小凤大声吼道:“住什么招待所?你钱多啊!你是她弟,当年累死累活干农活送她读书,如今她生活好了,就连在她家住几天都不可以啊?”末了,指着吴芬的鼻子接着吼,“如果今天你把我们赶出去,你就是白眼狼,强.奸犯的儿子都可以当儿子宝贝似的养着,自己亲弟弟住几天都不行!白眼狼!”
吴卫国险些被她气吐血,他痛苦不已,拽着杨小凤往外拖:“杨小凤,别闹了,走!”
杨小凤使劲攀着门框,尖叫道:“我不走!你为你姐做了那么多,最后连强.奸犯的儿子都比不上!凭什么呀?!”
她目眦欲裂,狠狠瞪着吴芬:“吴芬,你一句话都不说,你不要脸!”
这话一出,两家算是彻底闹翻了。
吴芬脾气向来好,得知弟弟一家上来时的原因,对杨小凤就有怨气,母亲之所以拿红薯喂猪,也是在粮食够吃的前提下,希望猪长膘些,来年好卖个好价钱。卖的钱也是在家里流转,最后都会给他们两人,说来说去,也是为了他们两人好。
杨小凤却因这事闹起来,强硬地和母亲分了家,拿了家里所有的钱跑来城里。就是傻子,都不信她不是借题发挥故意这样做。
要不是听弟弟说,家里头的东西都好好的留给了母亲,母亲的生活不会有问题,她肯定要把弟弟大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