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曾经留下来的痕迹却一直在。
尤其当谢音用手指细细摩挲的时候,安思琦只有烦躁和气闷。
第二天,当谢音把一只护手霜递到她面前时,安思琦看着女孩久久没动。
“怎么了?”看她一直看着自己,谢音疑惑地问。
安思琦收回目光,“没事。”
看对方抬脚就走,谢音追上去,拉着她的手,“护手霜拿着。”
安思琦看着手心里的护手霜,记忆拖着自己手背的那只白嫩的手,她反手,把护手霜又还给对方,“不用。”
再怎么用,痕迹也不会消散。
坐上公交车,谢音拧开护手霜的盖子,挤出一点,摸在她的手背上,把护手霜放在腿上,然后捧着安思琦的手,一寸一寸慢慢的把那些护手霜凃匀。
安思琦看着对方给自己按摩的那两只手,接着目光落在谢音专注的侧脸上,那目光很认真,手情不自禁攥了一下。
“还没有好。”谢音看了她一眼。
安思琦收回目光,敛下眼睑“嗯”了声。
接着又看向谢音的那两只手,看着那白嫩的手,给自己粗糙的手按摩,安思琦眼底满是亮光。
她处在黑暗中,想要一并把那亮光中的人也拉下来,褪.去她身上的光,和自己一起沉.沦。
一想到这,安思琦就浑身颤栗,手指微微用力,把谢音的手指握住。
手劲有点大,谢音有点吃痛,小声“嘶”了声。
安思琦这才惊醒,看到谢音的手指都被自己捏红了,敛下眼睑道:“抱歉。”
“没事。”谢音笑了笑。
安思琦看着谢音手指上的红,眼眸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