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眨眼间,楚绵绵忽然欺身而来,□□和匕首在她的手里像是玩具,交错之间,替换完成,手腕一抖,匕首扎进南乡的鱼尾。
太快了,南乡看清楚楚绵绵的动作,但来不及做出反应,鱼尾受伤不仅让他感到非常痛苦,而且影响他的行动。
楚绵绵借力跃起,踩住插进鱼尾上的匕首,右手抓住南乡的右肩膀,两只腿也紧紧地攀在南乡的身上,左手握住□□,横在他的脖子前,她声音幽幽道:“你输了。”
南乡拍打鱼尾,想要挣开楚绵绵的束缚,脖子忽然传来的刺痛,让他浑身发凉。
“快点认输,这个姿势真的很难受。”楚绵绵淡淡道:“千万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脾气很暴躁的。”
南乡深吸两口气,最终不得不说出那三个字:
“我认输。”
南乡的声音没那么大,而且长堤距离观战的人有段距离,自然听不到他的声音。
楚绵绵没有放下刀:“你这是认输的态度吗?大声说,让大家都听到。”
南乡气得浑身颤抖:“你别太过分。”
“我怕你们耍赖。”楚绵绵很认真:“这么做避免我们双方再起冲突,我觉得没必要,你说对吗?”
南乡咬着牙道:“好,你放开我,我告诉他们,我认输了。”
楚绵绵想了想,觉得自己控制南乡还是比较轻松的,所以放开他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放开双腿,跳了下来,顺便拔走鱼尾上的匕首。
南乡疼得鱼尾像电击似的,抽搐起来,差点倒在地上,鱼尾被楚绵绵捅了一个血洞,鲜血涌出,看起来非常凄惨。
南乡必须要尽快止血,他的尾巴很难受伤,但受伤之后,极易流血,难以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