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鲜血流淌到了地面。
“你是怎么做到的。”惠乐咬牙切齿问道。
按照常理,无论它的异能失败还是遭到抵抗,应该是能感觉到的。
可是在楚绵绵的身上,它的感觉蒙蔽了它自己。
“怎么做到的?”楚绵绵深邃眼眸流出漫不经心,仿佛这对她来说只是个小问题:“很简单啊,因为我们之间实力相差太大了,你感觉到的,都是我想让你感觉到的。”
楚绵绵食指虚点惠乐的胸口:“比如你的血在缓慢流动,你的肌肉开始变得僵硬,感受到了吗,你的生命力已经不受你的控制,只要我稍微用力就可能会扯断……它那黏着又脆弱的线条。”
这是惠乐在不久之前对楚绵绵说的话,那个时候它为自己能操控楚绵绵的生命感到满足与兴奋,而现在它切身体会到了话里所有体验,哪有什么满足与兴奋,只有慌张和恐惧。
它大声尖叫:“啊,你放开我!”
实验室里正在战斗的半异化者,和刚好路过的科研人员,都闻声望过来。
他们诧异看到惠乐跪在地上,双手环抱自己,身体颤抖不止。
然而它的身体看起来越来越僵硬,抖动频率也变得很慢。
“放……开……我……”
惠乐身上已经不在流血。
不,应该说流血的速度间隔太长,所以看起来不再流血。
楚绵绵弯腰,饶有兴趣观察这一幕。
薛岩看到自家老大的姿态,不由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