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生一早听说了女儿回来的消息,“云秀,云秀,你可算回来了,你可让爹好找。”
云秀面上不愿意,可还是见了程敬生:“爹,你病好点了吗?”
程敬生点头:“好多了,你呢?你这些日子在外面,没受什么委屈吧?”
云秀悲从中来,眼眶又红:“女儿……女儿都差点自尽了,爹,你别让我进宫好不好?我不想进宫。”
程敬生听见她说前半句的时候,眼底流露出心疼,可听到后半句,却又严肃起来。
“云秀,你怎么就不信爹的话呢?爹还能害你不成。”
盈欢看了眼宝婵,默默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宝婵小声抱怨:“这个程知府,对云秀姑娘看着挺好的,怎么就……”
盈欢叹了声,穿过亭台水榭,心里又想起傅如赏来,只得又叹一声。
她回来时,傅如赏还未回。回到房中,原想把那副画作完,可心中想着事,一时不察,却在纸上写下了傅如赏的名字。
她看着那三个字,一时有些赧然,便索性将纸揉皱,扔进了废纸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