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夜有过一面之缘的承平侯, 竟要娶丹阳做侧室。
盈欢久久未能缓过神来,听着她们讲起这桩事。今日她应邀前来赴这赏花宴,已经听了不少八卦密辛。
想到她落难之后, 也曾成为旁人口中的笑谈, 便对这些八卦密辛兴致缺缺。不过面上总得迎着,不好拂了别人的面子,只得跟着也点头笑一笑。
唯独听到丹阳这事儿, 盈欢一下子清醒, 不由得都坐直了。
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感兴趣,又懒懒倚回靠垫上, 跟着问了句:“她与承平侯是如何识得?”
不止她有此一问, 其余人也皆有此一问。
在此之前,可没人听说过丹阳认识这承平侯。甚至于承平侯此人, 也是一个神秘的传闻。
“这承平侯,又是何许人也?”有人从未听过这承平侯名号,遂而发问。
便有人好心解释,这承平侯是前朝血脉。
“前朝血脉, 那也不是很厉害的人物嘛。这丹阳县主向来眼高于顶,轻易瞧不上咱们,如今怎么同意嫁给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
一人道:“她再眼高于顶, 也不是从前的地位了,可不就得放低要求了。”
说着话,自然难免要看向盈欢。毕竟都知道盈欢与丹阳的过节,早先丹阳还特意当街示威, 哪知道火速被傅大人落了面子。
当日那事, 知晓之人并不多,后来对外也只是说, 遇到了行刺之人。因而她们还以为丹阳胆大包天,心肠歹毒,竟要盈欢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