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了撑手,没接那人递过来的手。
那马车一路惊扰市井,自然也惊动了城内巡逻的守卫。这守卫认得傅盈欢,又常见拱辰司之人,便自作主张着人知会了声正在附近的傅如赏。
因而傅如赏匆匆赶来,有些着急:“没事吧?”他强硬地跨进那人与盈欢之间,甚至于将那人冲撞开些,将盈欢一把拉起。
盈欢站不稳,跌进他怀里,含泪摇头:“还好啦。”
她睫毛上都沾染了泪珠,可怜兮兮的。傅如赏眸色冷了三分。
她站都站不稳,傅如赏怎么可能不注意到她腿上的伤,他径直蹲下,捏了捏她脚踝处。盈欢痛得直流泪,不过还是极力忍耐着声音。
傅如赏背过身:“上来。”
不容置喙的语气。
这会儿围观的人多了起来,盈欢默默低头,圈上他的脖子。
傅如赏只觉得一滴热泪落在自己脖颈,偏生她还没发出什么声音。
她好像更能忍耐了,小时候老喜欢哭。但傅如赏这会儿更想她哭出来。
盈欢才发现先前那人竟是承平侯,他身材颀长,阴森苍白的脸立在阳光下有些格格不入。见傅如赏过来,承平侯已经自觉让开。
傅如赏转头道谢:“多谢侯爷。”
马是他制住的,倘若不拦下那马,指不定还有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承平侯摇头,微笑看来也极为脆弱:“客气了。”
傅如赏颔首,背着盈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