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欢想起他的论调,莫名缩了缩手, 有些戒备地看他。傅如赏好笑,他又没干嘛,一副他马上要做大饿狼的神情做什么?
既然她要这么想,他只好恶人做到底了。
傅如赏呵斥了声:“别动。”抓着她手拉回来,送到眼前,还是替她清理了一下伤口,仔细包扎好,而后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盈欢眼眨得更快,“你干嘛?”他越来和以前不像一个人了。
傅如赏道:“你怎么知道,我从前没想对你做什么?”
盈欢愣了愣,啊?他以前话都不好好说,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总不能板着张脸骂她的时候,心里却在想,怎么调戏她吧?那也太分裂了。她暗自腹诽。
可转念却想,倘若他真这么分裂,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一面觉得,她们是入侵的坏人,一面却又觉得,她们是好人?是这样吗?
一时又有些酸涩。
她收回手,犹豫着开口:“不早了。”睡觉的含义自然是单纯的,毕竟她如今怎么说也是个伤患。
她吹灭了灯,在昏暗的光线里,手肘撑着床沿爬进里侧。傅如赏睡觉姿势很板正,手搭在小腹处,胳膊卡着毯子,闭着眼。
成婚之后,在还没什么接触的时候,他也是一直如此。直到有了亲密接触,他大多时候便搂着她睡。
她知道傅如赏还没睡,想了想,从被子一角钻进去,挪近他身侧,钻进他怀里。
傅如赏睁开眼,好一会儿,才伸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小心得很,不碰到她伤处,下巴轻蹭了蹭她头顶。
算上上一回,她已经是第几次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