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斐没说什么,只是让人看着她,而后便走了。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盈欢有些腿软,扶了扶身后的墙。
真的是他吗?
傅如赏面色不善,还带了好些人,将他住处团团围住,见他出来,直接开门见山:“人呢?”
元斐假装听不懂:“什么人?傅大人丢了什么人么?”
傅如赏懒得与他废话,面色如霜地警告:“我劝你识相些,最好把人交出来,要不然的话……哼。”
元斐挑眉:“可我确实听不懂傅大人说些什么。”他自信即便傅如赏将这儿翻了底朝天,也找不到傅盈欢的踪迹。
可元斐没想过,傅如赏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转瞬之间,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已经挂在元斐脖子上,他甚至闻到了自己血的味道。他最讨厌自己出血,因为要花很多精力才能补回来。
元斐脸色变了变。
傅如赏乜他:“我再说一遍,人呢?”
他没好脸色,也没心情。
他一拔剑,元斐身旁那些江湖高手也坐不住了,他们本就是收了钱办事的人,要保护元斐性命,如今片刻之间他便危在旦夕,自然不会再隐藏。
一时间大厅里刀剑相向,分作两派。
傅如赏一看这些人,什么都懂了。难怪能在这行宫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一个人,他冷笑:“不知道侯爷还有什么好说的?若是侯爷不想死,最好还是合作些。即便我杀了侯爷要受责罚,可侯爷那时已经是个死人了,亏的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