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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她自己点|火浇油,可是却哭得不成样子。
只感受到疼痛,她趴在傅如赏肩头,哭得梨花带雨。不同于先前那雷声大雨点小的阵势,这回是真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简直要厥过去了。
傅如赏深吸一口气,很想继续,但是她哭得太凶了。
他十足无奈地叹气,抽出身来,看她一眼,冷笑一声,倘若不是见识过她什么德行,他简直要怀疑她是故意。
“疼……”她抽噎中吸着鼻子说,还软塌塌地瞪他一眼,指责道,“你欺负我。”
傅如赏替她把衣服穿回去,脸色有些阴沉,“我欺负你?”
她点头,还要拿手去指凶物:“你拿……这么的石更的……”
傅如赏听不下去,吼了声:“闭嘴。”
她闭了嘴,又委屈巴巴地看人,还在哭。哭还不止,还一定要趴在他肩上哭,哭得一抽一抽的,声音也大。
后来就睡着了。
傅如赏半搂着她,一脸阴森。
待马车停下,他只好将人抱下来,送她回房,而后一脸怨气地回了自己书房。青采是全程跟着的,那马车又不怎么隔音,因而也听了七八,默默地离远了些。
傅盈欢一觉睡醒,只觉得头重脚轻。她一醉酒,向来是不记得期间发生过什么,因此记忆停留在他们从皇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