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赏走过那条街,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也在喊:“一条。”
待走到尽头,他便见到傅盈欢。
他实在是精疲力尽,很轻地问了声:“为什么你们要出现呢?”
为什么一定要出现呢?倘若不出现,那傅渊与他再如何父子不睦,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抬眸,雨沿着他脸颊往下落,隔着层层的雨幕,傅如赏在傅盈欢眼里看见可一种近乎怜悯的东西。
盈欢迟疑着,将伞撑在他头上,安慰他:“如赏哥哥,你别这么难过了,一条它这一辈子已经过得很快乐了,有你这样一个好主人。”
傅如赏对一条有多好,整个傅家都知道。吃的是上好的肉,也有单独的屋子住,简直像是他的兄弟。
所以失去一条,他心里必定是很难过的。盈欢明白。
傅如赏只是拂开了她的手,独自走进了雨里,一步一步踩着水声,身后也跟着一个水声。
傅盈欢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确认他回了家。
那天回去,盈欢裙角湿透,病了一场。傅如赏当然没来看她,宝婵将人从头到脚地骂了一顿,傅渊听说以后,也是将人批评了一顿。
“你妹妹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能总是抱着偏见。”
傅如赏这才知道她病了,但仍是说:“她对我好,不过是因为她明白她娘做的龌龊事,想弥补罢了,凭什么我就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