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如何回答?这问题简直是答什么都不合适。她不知道傅如赏这种经常与人打交道的人,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叫她一时沉默。
可傅如赏似乎就是把窗户纸全撕扯下来, 轻笑声中直白地说破:“你只是害怕看我, 所以看窗外。”他笑声中带了些轻蔑,不知是蔑视自己, 还是蔑视他。
坦白讲, 傅如赏向来如此。他自己大抵也清楚的。对周遭的人都充满了轻蔑,似乎目高一切。诚然他有这个资本, 但并不使人如何舒服。
盈欢垂眸,咬唇不语。
不知如何答,自然不答。
傅如赏得寸进尺:“你不看我,如何能了解我?”
她看他的日子还少么?这九年足够了, 可显然,一点也不够了解他,甚至对他的了解不过皮毛。可见看他, 并不能了解他。
盈欢还是低垂着头,她还是不太能接受这关系与身份的转变。
见她没反应,傅如赏竟坐过来了一些,一下近到她身侧。她原就坐在靠角落处, 这一下直接惊得背抵在车厢壁上。旧时光
她被迫抬头, 同他对视。
视线躲闪,眸色好似一只受惊的兔子, 而他,仿佛是那个要捕杀兔子的无情猎人。
傅如赏直视着她的眼睛,左手拇指轻捻着食指指腹:“傅盈欢,看着我。”
这语气便一下回到从前了,盈欢竟觉得有些熟悉。她瞳孔震颤一下,看着傅如赏。